叶鹰瞥他:“不曾!”
“噢?”朱棣笑意盈盈,“是谁说公理自在人心!莫不是我听错了?”
叶鹰靠在软座上,望着轿帘外嘴上嘲讽,眼底平静的朱棣,淡淡一笑:“你没听错,是我忘了,人心最是难测!”
朱棣语塞,摇头笑了半晌,低哼了句:“诡辩!”
叶鹰懒得再搭理他,闭目休息,却忽然听见朱棣轻轻说着:“人间自有公理,公道自在人心,这些不过是那些无法掌握权柄之人聊以慰藉的虚言妄语。你,莫要被骗了!只有站的位置足够显眼,声音足够大,才能被看到,被听到。所以,你的目标从来就不是现在,而是未来!”
叶鹰心头一震,撩开轿帘,留给他的却只是朱棣的背影。明明应该是挺拔如松之人,这一刻看在叶鹰眼中,却觉得他的背上似乎被压了一座看不见摸不着的高山。
是了,这世间,无论是紫云城里的达官贵人,还是紫云城外的贩夫走卒,谁人不曾有过难以启齿的过往,那些苦痛要么将人摧毁,要么战胜苦痛成为人上人。
人上人?呵,如今日,江皇后不过洒落几滴眼泪,他这要命的伤口在明睿帝眼中便不过尔尔了。
叶鹰扶住胸口那火烧火燎的痛楚,眼露坚定。都说以色侍宠,色衰而爱绝,不急,不急,他早晚会让江皇后明白这句话的真实涵义。
凌雾阁,坐落在紫云城西北,因亭台楼阁林立而得名。朱棣啧啧称赞:“不愧是皇后娘娘亲自安排的居所,可谓是面面俱到!”
叶鹰推一把扶着自己的朱棣,尽力自己支撑着站好,望着面前这大雪纷飞中亦有江南风光的偌大院落:“的确,离乾宸殿远一些,省得让陛下时不时就能瞧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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