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戏谑道:“本世子还未将你领进门呢,你就开始过问本世子的去处了,若是日后真娶到你这样一位娇妻,那本世子还真是没法再抱外面的娇美人了。”
这话本是谢珵的感慨,时锦瑶却无端难受起来。谢珵说的没错,像谢珵的身份,日后迎娶的定然是世族家的娇贵女郎,在他的官场上能给与一定帮助,或者是给他的家族有一定的利益,到那时,他又怎会顾及到她呢。
她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更不能给谢珵的官场和家族带来利益,唯有拿得出手的调香手法,可谁能靠着香料过一辈子呢?
时锦瑶眼眸黯然,心底越想越难受,鼻尖也略微发酸。
谢珵眉梢微挑,张开双臂等着时锦瑶更衣,见她许久未动,没耐心地说了声:“想什么呢?”
时锦瑶回过神,未答话,将谢珵的衣裳一件件解开,正当她拿着谢珵的衣裳准备挂在木施上时,袖袋中突然掉出一包东西。
时锦瑶看了眼谢珵才弯腰捡起,细细一闻像是香料的味道。
“世子爷,这是……”
谢珵头也不回的朝着床榻走去,淡淡地说了声:“玄参香,岭南最为稀有的香料。”
时锦瑶爱不释手的握在手里,她曾听她祖父说起过玄参香,能治弱疾,最为罕见,一丁点就值万金,这一大块得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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