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子这是何意,除夕将至,本王自是要回京述职。”
谢珵长“哦”一声,“本世子还以为这次信王一起来岭南舍不得回去了呢,既然一起回去那便没事了,本世子先走了哈。”
宋焱看着谢珵的背影眯了眯眸子,前朝有过前车之鉴,说是某一年封地的藩王未曾在除夕夜回京述职,反倒起兵谋反,最终被送上断头台,连带着妻儿也被流放千里。
宋焱眉头微蹙,谢珵怕不是来套话的吧,还是说,因为他不能人道,来笑话他的。
思此,他越发生气。
宋焱本就因为断了根这件事记恨谢珵,谢珵偏又不避着,反而时常在他面前招摇显摆,挖苦几句,简直是杀人诛心。
谢珵已走远,宋焱暗暗记下这笔账,悻悻离去。
谢珵回到营帐时,时锦瑶正侧卧在软塌上给狐狸顺毛,她那小模样像极了新婚不久的贵妇人,谢珵看的入了迷。
时锦瑶打了个哈欠,正想着谢珵怎么还不回来呢,就瞧见谢珵站在自己不远处一句话也不说,似是在想什么。
她连忙起身走到谢珵面前为他褪去挂在身上的皮毛斗篷,“世子爷今日怎回来晚了?”
谢珵回过神,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情愫,从他方才一进门,到现在时锦瑶对他的追问,活像一个婚后受制于夫人的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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