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的声音极小,稍微远点的人都不知他说了什么。

        崇安帝笑了声没说话,能让这个臭小子说出上不得台面的话,那定然是真的上不得台面了,便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题。

        正当崇安帝和西魏帝讨论歌舞时,韩朔高声道:“谢世子身旁的丫鬟不就是教坊司里的头牌嘛,今日正好能起舞助兴呢。”

        谢珵手中的酒盏被他紧握,眼底划过一抹锐利。

        议论声过后,谢珵晃着酒盏悠悠道:“韩公子可瞧清楚了,可别坏了姑娘名声。”

        “瞧清楚了,瞧清楚了,教坊司那姑娘谁见了都说漂亮,可不就是谢世子身后的人吗?”

        韩朔说着话爽朗笑了声,谢珵有些不快,他没聊到料到韩朔会堂而皇之说出来。

        “本世子可从未在教坊司见过韩公子呢,敢问韩公子是从哪里见过的教坊司头牌,韩公子怕是将旁的花楼里面的姑娘记混了呢。”

        谢珵本就是个纨绔,出入教坊司这样的话他自然说的出口,韩朔就不一样了,他都是背地里进出花楼的,怎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韩朔讪讪,教坊司那样的富贵地他确实只去过一两次,还是攒了好久的银子才去成的。

        他结巴道:“兴许、兴许是光线太暗,我瞧错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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