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到时,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他的位置正好在崇安帝的右下首。
谢珵扫了眼在座的人,不少眼生的,想来都是西魏的人。
他带着时锦瑶落座,还将丫鬟的蒲团拉至他身旁与他平齐。
谢珵拍了拍蒲团示意时锦瑶落座,时锦瑶将蒲团往后拉了些许才跪坐在上面。
坐在斜对面的池音看了眼,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谢世子还真是待那姑娘好得很呢。
酒过三巡,崇安帝突然看向谢珵,“朕听闻你今日逢人就发糖,可是有何好事?”
谢珵睨了眼时锦瑶,小手紧攥着衣裙,“闲来无事,去岭南的城里转了转。”
崇安帝笑看谢珵,那眼神分明是“你要是让朕下不来台,回去有你好看的”意思。
谢珵意会,他看向宋焱,自然地笑了下,“要说信王殿下会享受,宁可留在岭南也不愿回去,这岭南的风土人情就是不一样,就说这糖人吧,老少皆宜,我就想着带回来些给大家伙尝尝。”
“朕可听闻好些人都没吃到,你究竟是要给谁尝啊。”
谢珵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那糖人都被我一次买完了,也不能怪我呀,再说,那样式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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