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活了二十年还未去过呢,舅舅何时再去可要记得带上我,让我也瞧瞧扬州瘦马究竟如何,王琛总在我耳边念叨,感觉我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谢珵说的很随意,崇安帝却来了兴致,当年他在扬州留了半月可不就是为了扬州瘦马吗,那些个美人可比宫里这些无趣的妃子有意思多了,她们该如何就如何,哪有这样含蓄内敛,他不喜欢。
“扬州瘦马名不虚传,尤其是那身段,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挪开眼。”
崇安帝说着话还闭眼回味一番,谢珵看着崇安帝,他眉眼处浮起笑意,强忍笑意,时锦瑶低头弯了弯唇角。
“还有那扬州夜晚的画舫中,哪有那么多的应酬,全都是……”崇安帝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他瞧着谢珵的笑意,心道不好,谢珵竟用这样的法子套路他,他还一股脑的全撂了。
崇安帝正身,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还有事没,朕还有一堆折子没处理呢。”
“舅舅话都没说完呢,我怎么能走,回头再治我个大不敬之罪,谢家可担不起。”
崇安帝无他法,端起茶盏轻呷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行行行,你说,要什么?”
谢珵勾起唇角,满脸的不怀好意,不久前他和几个不太熟悉的公子一起吃酒,听见丞相家的公子提起过今年西域的贡品中有只成色不错的簪子,簪子倒不是重点,重点是簪子上镶嵌的玉洁净无瑕,玲珑剔透,据说是罕见的和田白玉,所有贡品中光是这个簪子就被不少宫妃惦记着呢。
而谢珵又是个爱孤品的人,就说此前的海东青吧,那是从黑市上淘来的,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玩意儿,他宝贝的不得了,就他屋里的瓶瓶罐罐,诗书字画,哪一个不值千金了,好些爱书画的人时不时便托人找他借诗书,拿去誊抄完再还回来,人还得给他点银钱表示感谢。
这次他知道了这支玉簪子,自然也不会错过,那簪子虽说他用不上,但是从他舅舅这讨来博美人欢心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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