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就有朝臣点过司钧的事情,崇安帝碍于皇后的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当初是借着北府兵上位的,事后总会被人压一头,再加上世族权利高于皇权,所以他才明里暗里的默许谢珵做些看上去不合情理的事情。

        谢珵一手握着时锦瑶的手,一手搭在扶手上看了眼崇安帝,他气定神闲道:“我帮舅舅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还因此被祖父罚跪在雨里,舅舅不该补偿一下我吗?”

        他说着话佯装咳嗽几声,时锦瑶下意识想要抬手,却被谢珵按住,他咳嗽的声音越发大起来。

        崇安帝眯了眯眸子,人是他砸死的,祸是他惹的,他这个当舅舅的已经很纵容他了,怎的现在还要自己割肉呢?

        崇安帝轻哼一声,“朕就该奖励你两板子,也好给谢老爷子一个交代。”

        谢珵抽了抽唇角,提谁不行,非得提他祖父,他今儿醒了就跑出来,他祖父此时定然在府里等着他呢。

        正当他犯难时,他倏地灵机一动,“这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这个做外孙的也该去外祖母跟前尽尽孝道,人老了,喜欢回忆往事,我从前知道那么多,想来有不少话要跟外祖母唠唠的。”

        崇安帝被谢珵的话气的瞪大眼睛,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这是他年少时做的风流韵事,他现在身为九五之尊,那些事情怎能上的了台面。

        谢珵也直视着崇安帝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要不怎说舅舅最亲,谢珵当初和崇安帝吃酒论道,崇安帝一不小心喝多了,将当年如何逃出宫逛花楼的事情抖得一干二净,不仅如此,他还给谢珵说什么样的姑娘能碰,什么样的姑娘碰不得,以及各种销魂欲罢不能的感觉,谢珵曾经也好奇过那究竟是何种感受。

        “舅舅,您在位这么久,可曾去过扬州?”谢珵收起玩世不恭地笑意,正儿八经地问起来。

        崇安帝也收回视线,正经道:“你还未出生时,朕去过一次,呆了半月而归,之后便再也未曾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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