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白日里客人稀少,此时这些姑娘听着后院发出的惨叫,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小声议论。
万竹抻着脖子朝着后院地方向看着,“听着这声音像是个男的,可是教坊司还从未对哪个男的用过刑呢。”
时锦瑶亦是好奇,昨日谢珵分明走了,后来又突然回来,还问她后背疼不疼,难道是他知道从前陈公公责罚她的事情了?
时锦瑶一时间有些慌,当初陈公公可是险些将她的衣裳扒了,就连扎的针都是扎在她半露的肩头,不知谢珵可会因为这件事不再搭理她。
正当时锦瑶出神之际,谢珵和宋扬从后院走出,谢珵一眼便瞧见时锦瑶,唇角都下意识地提了提。
宋扬心思细腻,笑问:“今日这般责罚陈公公,可是为了那个宝贝疙瘩?”
谢珵不语。
宋扬笑了声,“还真是。”
谢珵负手将扇子置于胸前,侧目:“是什么?”
宋扬叹了声,“真是个宝贝疙瘩,能让你忤逆父皇、亲自监工惩戒下人的,也就只有教坊司的这个宝贝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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