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瞬间清醒,她瑟缩了一下肩膀,疼,疼到她绝望,甚至到后来她看见绣花针都害怕。
谢珵见时锦瑶迟迟不语,他的眸子又暗了几分,方才他就不该因为那个死太监将圣上搬出来压他而饶过他。
他握着扇子的手紧了又紧,还略带怒意的将锦被给时锦瑶盖好,时锦瑶瑟缩在锦被中看着谢珵不敢言语,她从未见过这般生气的谢珵,生怕他将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好好休息,日后想出去逛街给凤娘说一声便是。”谢珵思忖一下又道:“若是教坊司内有人拦着你,你只管告诉本世子。”
时锦瑶不知谢珵今日这是怎么了,从昨晚来了碧落阁就怪怪的,今日依旧这般反常,她只木讷的点头,见着谢珵转身要走时,她大着胆子问道:“世子爷,我一个人不敢出门,可否再带一个人?”
“记得回来就成。”
谢珵走出碧落阁时,隔壁屋子的门突然被人拽开,一个发髻凌乱,赤身裸|体的姑娘爬出来,还抬手抓了把谢珵的衣角,呢喃道:“救我。”
谢珵睨了眼地上的姑娘,脊背上全是蜡油烫出的水泡,一层覆一层,从未完好。
他皱了皱眉头,现在不管她看见谁的脊背总能想到时锦瑶被人欺负,一时间他更是不悦,可等他看清楚姑娘的正脸后,方才的不悦又莫名消散。
“原来是你呀,司小公子的绝活可多着你,好好享受吧。”
言毕,谢珵踩着尚依的手大步离去。
离了教坊司,谢珵命昌辰找来一辆马车,径直奔着皇宫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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