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不仅是顾云礼不敢相信,在座的一众人也不太敢相信,因为顾镇山其实在几年前做过一次公证遗嘱,遗嘱上的内容其实大家都知道一些,并不是今天这么极端的样子。
顾云礼霍然看向顾明川,“你做了什么手脚?!”
然而根本不用顾明川回答,一旁的公证人就立刻说道,“顾云礼先生,这份遗嘱是顾镇山先生半个月前联系我们立下的,当时有医生在场,我们确保遗嘱的内容是在顾镇山先生意识清醒、独立自主的情况下的表达,并且在场的公证人员、律师、记录员加上翻译一共有六个人,我们还保留了全程的文字、音频和视频资料,如果您有异议,我们可以现在就放出来给你们看。”
顾云礼顿时跌坐回椅子中。
他怎么会不明白公证人口中话语的意思,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承认罢了。
前些日子他纠集股东们踢出董事会的人,转眼间就成了安替最大的股东,而他,现在已经分文不值。
“你这个逆子……”顾云礼的目光仿佛淬了毒,恶狠狠的扎向顾明川。
顾明川淡然起身,拉起白慕,“既然遗嘱已经宣读完毕,我没有异议,就先告辞了。”
白慕就在这静的吓人的气氛中走出了会客厅,只不过在出门的那一刻,身后的厅堂内似乎有什么砰然倒地,接着就是一片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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