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笑道:“枝枝师姐注意保暖,小心风寒。我找什么借口啊。”
程枝道:“不知道。”
“不知道也能是借口?”云墨拿眼瞄到少女晕红的面颊,忙改口道,“要不这样,我跟你一块去,就说我带我的笑药童逛花楼去了。”
程枝眉毛一挑:“奸|尸?”
云墨怎么看怎么觉得枝枝师姐这个表情这个语气有点眼熟。
欠揍的那种眼熟。
不过万物皆可欠揍,唯独枝枝不可。
云墨这么一想,忍不住一乐。
程枝这么一说,想起来被自己送到荒郊野外埋尸的两人,一时有些怅然。
云墨登时乖了不少,小声道:“枝枝师姐,我错了,以后不那么逗你四师兄了。”
程枝把空了的茶杯伸过去,云墨又给她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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