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枝在府内还是药童的样子,不过现在四下无人,她很自然地坐下来,端起云墨放置在她面前的茶水,一口饮尽。
云墨眼角一抽,刚刚塑造的高贵优雅的形象瞬间崩塌。
他苦笑不得,道:“枝枝,这是茶,不是白水,照你这种喝法,我还不如直接把茶叶往茶壶里一扔,直接冲泡呢。”
程枝无辜的眼睛看向他,道:“我渴了。”
云墨便问:“枝枝师姐你不是辟谷了?”
想当年,他生来就辟谷了,根本不用吃喝。
程枝耐心解释:“辟谷,不食五谷,吸风饮露【2】,不是辟水。”
云墨一副学到了的样子,点头称是:“多谢枝枝师姐解答,师姐辛苦了。”
程枝颔首,耳尖微红。
云墨弯了眸,光明正大地笑,被他师姐一瞪,又抿着唇偷笑。
程枝咳了一声,淡定道:“我一会儿去一趟观星台,府上要是有人起疑,你就编一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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