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吵,就你心急!能找到这儿来的,会是好相与的角色?”

        “我这不是……”

        “嗝儿——唉呀,你们别吵吵了嘛,嚷得我头疼……嗝!”酒鬼小声嘟囔了几句,翻了个身继续抱着酒瓶打起了呼噜,看样子全然没将其他人的争吵放在心上,一副只要有酒就万事足的惫懒模样。

        男士们的争执暂且影响不到三个女孩子,三人正亲亲热热地凑在一块儿讨论某本神秘学书籍中的内容,凯特的话语总是充满了例行与克制,但偶尔会泄露出一星半点狂热的研究兴趣;蕾雅精神不太好,懒洋洋地半靠在越采衣背上,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碰上难以理解的地方才会柔柔地出声询问,脾气好得不得了。

        时钟指针滴滴答答一点点转动着,直到指针指向十点整,再没有新的“访客”出现。

        “布——谷——”

        “布谷!布谷!布谷!”

        突然打开的座钟腹部里猛然蹦出来一只木雕布谷鸟,张开的深红鸟喙里不间断地高声报着整点时辰,刺耳聒噪的尖利叫声直把大部分客人弄得懵住,完全没想到还藏着这一出。

        偏偏这只木头雕刻而成的布谷鸟格外活灵活现,从又黑又亮的小眼睛到根根分明的彩色绒羽,就连那对牢牢抓握在树枝上嫩黄小爪也同样逼真极了,乍一看过去,还以为钟表内部真的一直藏着只会主动报时的小鸟。

        精致的木雕鸟儿在连续不断地啼叫了十声后,才重新被关回笨重的座钟里,而它带来的影响可没那么快散去,众位宾客要么揉搓着饱受摧残的耳朵,要么若有所思地盯着座钟,要么就醉得不省人事倒是免受一番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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