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没有人突然跳出来,对越采衣说上一句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的“surprise”。

        四周一片寂然,没有虫鸣鸟叫,自然也不存在人声鼎沸,有的只是越采衣独自一人,面对着黑黢黢的大门入口。

        城堡里不通电力,至今使用的仍是较为原始的蜡烛灯盏,倒是管家先生曾为她点燃过一盏特殊的明亮铜灯,事后她曾想收集一把,然而找遍了所有去过的房间都未能寻到那一盏,便暂时作罢。

        这边的大厅里没有女仆按时点燃烛火,越采衣拿出了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好歹通过屏幕光照亮了极其有限的一点范围,她聊胜于无地举着手机在这第一层楼四处转了转。

        内部构造大差不差,她踩着吱嘎作响的楼梯一层层看过去,直到来到了六楼,因为楼层各自挑高,这里算起来是第六层,实际上却有普通楼房的十二层那么高,这里的房间都空旷得吓人,内里没有多少装饰物和家具,空荡荡的像是被彻底搬离了一样。

        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中,越采衣每一次抬起、落下的脚步声,都明明白白地回响在整座城堡内,哪怕她已经极力放轻也无甚用处,除非能脚不沾地地飘起来当个幽灵。

        既然主人家并未对此表示出不满,越采衣逐渐也就不去管走动间制造出来的那些噪音了,她知道在第六层之上还有一层尖尖的阁楼,但转遍了六楼也没发现什么机关暗道,看起来顶层阁楼是被封死了的。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说起来她也算一半一半的庄园主人,给自家重新弄个装修,这也不算什么大事的呀。

        说干就干。

        越采衣拎着自己的小匕首就开工干活儿了,先是通过观察六楼天花板选定了靠近楼梯边的薄弱处,然后——踩着叠起来的两把扶手椅开始扣挖边缘处的木板。

        与别处不同,这里顶上用的材料非石非砖,反而是最容易被虫蚁水汽腐蚀的普通木板,她提前敲了一通确定上面的厚度,不是严丝合缝堵得结结实实的那种,即便是她手中的这柄小匕首,也有可能撬开一条可容人通过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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