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渔撇撇嘴,“我不吃。”其实是她心中懊恼,自己竟然牵挂着他。
淋雨便淋雨吧,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将那把巴掌大小的折叠伞紧握手中,悄悄藏到了背后,嘴硬,“我不是被雷吓醒的,是被冷醒的。”
“冷醒的,正好,红薯是热的。”祝由绪不依不饶地将红薯往她身前送。但他清楚地知道殷渔这个人心思细腻,意志不坚定,偏偏嘴硬地很。
所以只好他来低头,“尝尝吧,我偷挖了你们王教授的红薯,他明天该骂我了。不如今晚一起吃了,过了嘴瘾,明天挨骂也甘愿了。顺便看在我淋着雨好不容易烤完了的份上?”
殷渔见他越说越可怜,明明只是烤个红薯,被他说得像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一样。
她伸出一只手来接过红薯,另一只手仍旧偷藏着伞背在身后,嘟囔,“你是瓜地里的猹吗?”
祝由绪乍一听这个比喻,被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说什么?猹?”
偏偏殷渔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可不就是猹么?偷地瓜的。你明知王教授最宝贵他那十几棵红薯,从选苗,到栽种培育,花了他多少心思啊~你倒好,一口气给他挖出来俩。还是这么大的。”
但是这个红薯确实甜,殷渔咬了一小口,热乎乎、软糯香甜的红薯入口即化,温吞入腹,驱赶无数夜雨的凄冷。
玻璃门敞开,门外雨打廊柱,噼里啪啦,喧闹不止。却也恰到好处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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