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大表哥也不是二表哥,殷渔不知道还能是哪个哥哥了。
她半蹲下来,耐心地问小虎子,“那个哥哥长什么样啊?”
小虎子配合殷渔,认真地思索起来。看他的样子,是能知道那个哥哥长什么样子的,只是一时间想不出恰当的形容词来。
好一会儿,小虎子才憋出一句,“哥哥捉鱼很厉害!钓虾也好厉害!反正做什么都好厉害!”
捉鱼,钓虾?
是哪个亲戚家的孩子吧。
殷渔这么想着,没再多问。但小虎子还沉浸在对哥哥的崇拜当中,抓着殷渔的袖子,硬拉着跟殷渔“鼓吹”那个哥哥有多厉害!
真像是他亲哥哥一样。
殷渔耐心地听小虎子说,也认真地配合他,但她对这个“哥哥”已经失去了猜测的欲望。
傍晚,月上柳梢头,殷渔给奶奶搬了个小凳子,祖孙俩坐在电视机前看一档生活综艺。餐厅里的爷爷不爱看她们女人爱看的东西,自己守着满桌子菜和头顶一盏灯,一个老花镜,一份报纸,有滋有味地边吃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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