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橘从床上起来,抻腰打了个哈欠。
她看向空旷的森林森林,乏味慵懒的侧眸,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距离她很近的男人,自然而然的说:“下次再关我的汲能环,就砍了你哦~”
持戒人也从床边离开,他从床上拾起了自己的眼镜,似乎对她的冒犯并无不满的情绪,捏着眼镜腿儿检查镜片的干净程度,确定灰尘程度后放下手。
他轻声慢语的回道:“对你的持戒人就这么说话么?”
“啊~”桑橘懒洋洋的说:“没人教啊,关于怎么做好一条听话的狗什么的……没有人教过我。”
她最讨厌狗了。
懦弱的那几年已经充分的让她懂得了做狗的窝囊。
所以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狗的。
“选择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的吧。”她这样说着,脸上的伤口又挣裂了些许,鲜红的血线一直流到耳边。
“确实。”陈渡没有反驳这一点,却仍旧不允许她如此的不驯,戴上眼镜后看着她的手腕说:“但你也是心甘情愿戴上镣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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