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本想摸他的头发,瞬间改变主意,手指一勾就拿掉了他的眼镜。
陈渡微躲了一下,最后也任她拿掉了,神色中有不细看难以察觉的无奈,不过并没说什么。
桑橘拿着眼镜遮住了眼,又躺了一会儿才彻底清醒了。
她丢开手里的眼镜问:“我睡了多久?”
陈渡给了她一个相当精准的数字。
其实也并没很久。
期间他接了两个通讯请求,全都来自近城的审议会。
他这趟出来行程都是临时定的,油田提了报告后,就有人把他如举报了他,说他不按程序办事。
审议厅略提了提,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在外多加小心,不要被人捉住把柄。
从他进入防卫营后,这种事向来不少,也是高处不胜寒的缘故,全是幼稚的把戏,放在心上没必要,大约就像路边的垃圾,没实在的害处,徒增零碎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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