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淮无法,只好想出假死的法子,好让她走后再无后顾之忧。
阿媦同意了。
分别之际,她将外衣还给他,眼中也没有什么不舍之意,只冲他洒然一笑,摆手挥别。
她道,“来日再见。”
来日?哪有什么来日。
两人都心知,这一走,此生,可能都不复相见了。
夏侯淮那时看着她狼狈仪容下,依旧貌美的面容,清澈而坚定的眼,也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
他也挥挥手,像是少年时每次见到她一样。
只不过从前,是高兴她来了。
如今,是看她远去。
想到这儿,夏侯淮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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