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边的风最为劲烈,如刮骨钢刀。
陈渚觑着殿下的神色,苍白,焦躁,一贯的平稳面容在趋于碎裂,好像处于某种情绪的边缘,不知道何时就会爆发。
秦刈却捏着指骨,短暂地冷静下来。
他从回忆中抽身,问道:“派人去找了吗?”
“已经在这处河域搜寻过了,暂时没有什么发现。”
秦刈又问,“昨夜,是谁先发现了此处?”
“殿下,是我和赵子风将军。”陈渚回道。
赵子风也立马在一旁点点头。
秦刈不语,低垂的视线忽然看向夏侯淮,“当时,你在何处?”
夏侯淮抿唇,目光透过殿下的肩膀,看到波光粼粼的河面,他想起昨夜——
阿媦摇头拒绝说,“这一回,我不想再连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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