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央/文
太子刈身后,随侍的阿征早已吓得呆滞不已,深深地垂下头去,恨不得能冲进去向温女郎提早报信。
殿下可就在门外啊!
此刻,帐篷里没人说话了。
秦刈舒展五指,拔出剑来,忽地掀开了帐篷帘子,冷而沉的双瞳像是要洞穿黑暗里的一切隐秘。
阿征看见温女郎一下子从凳子上坐起来,神情惊骇。风吹得人冷极了,可阿征守在外面,再不敢跟进去一步。
“殿下?”夏侯淮也惊讶不已,脸色骤变,随即恭敬无声地跪下去。
下一刻,便被猛地踹倒在地,夏侯淮闷哼一声,却依旧不发一言,太子殿下眼中向来容不得沙子。
秦刈盯着他,口中反复咀嚼着刚刚听到的那个名字,“夏侯淮,李长淮?”
“淮?”秦刈自然而然地想到在吴宫时温姬的那声呓语,那个她口中幼时相伴,差一点就要成婚的青梅竹马。
这就是温姬所说的再无瓜葛吗?
秦刈心中匍匐禁锢已久的野兽像是陡然间被放出,牢笼也挡不住它锋利的牙齿和食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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