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央/文
江夏城的城墙逐渐在朦胧的雾气里远去了,连同那些黑夜里的隐秘杀机与窃窃私语。
北上的路途已经行了大半,要紧的是,越往北走,风沙也越大,兵士们不得不用布料蒙住头脸行进。
几日后,大军停驻在流沙坡。
据派出去的斥候回禀,此地前后不知多少里,都是无人居住的荒漠,仅仅在衰草枯藤间,有积年累月被过路人踏出来的几条小路。
坚硬的石柱半陷入地表,秦刈蹲在它旁边,手掌略微倾斜,半是沙半是土的东西便洋洋洒洒地回归大地。
眼前的断壁残垣让秦刈想起在早些年绘制的堪舆图上,流沙坡并不叫这个名儿,还几度建起过城池。
各地迁来的百姓熙熙攘攘,却被逐渐恶劣起来的环境驱走,渐渐的才不再有人烟。
“殿下?”身后刘巷伯提醒般地叫了一声,秦刈抬起头,看见阿征匆匆跑来。
“何事?”
阿征附耳禀道,“殿下,发痧中热的兵士越来越多了,几位将军在帐前等您回去议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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