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盖胸有成竹道,“非也,只需挑出各城池中尚还空缺且不甚重要的官职,给这些商贾一个选拔的机会,他们自然蜂拥而来。”
“至于其它,殿下更不必担忧,目下两国交接的城池中百姓户籍尚未改易,此等献上财帛的商贾自然可以率先登办。”
“待户籍上成了秦郑两国的人,自然不算是将权力还给了吴国人,更无需担忧他们生事反叛。”
殿内的人都点头不已,当盖独目环视左右,继续说道,“如此,对收服吴地百姓,改易户籍之事也有所助益,实乃一石二鸟之计啊!”
秦刈思虑一瞬,看看左右神色,最终敲着桌子道,“此计听来可行,三日之内,若见成效,本殿先记你一功。”
此事商议罢,众人便散去了。
也在这时,秦刈才在殿内捏着眉头显示出思虑重重的样子。此役实在进退不得,哪怕粮草筹集到了,也有诸多不宜,内忧外患。
“秦国那边,最近李相邦在朝堂上的局势如何?”秦刈突然出声问道。
一直静立无声守在身后的楚闻低声回道,“李相邦传消息称,秦王对我们的势力打压愈重,完全不顾战事紧急,怕是,怕是被逼至绝境不管不顾了。”
秦刈沉吟一瞬,道,“传消息回去,让暗卫营的人想办法除掉韩国丈。”
韩国丈,即韩王后的父亲,掌有兵马五万的秦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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