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盖深以为,此次便是他一飞冲天的大好机会。
殿门外,魏夫子停下脚步,转过头对当盖说,“成与不成,便在你了。”
当盖拱一拱手,“先谢过夫子。”
他束束发冠,整理衣袖,面容浮上坚定之色,日夜思虑谋划,今日终于被魏夫子引荐到了太子刈玉阶前,岂能不效犬马之劳?
殿内已然坐了不少人,郑太子及其属下,还有赵子风,陈渚等几位列侯俱在。
秦刈从堪舆图前转过声来,看此人一眼,心下被其容貌之异所惊,面上却平静道,“说吧。”
当盖拱一拱手,抬头时露出左脸的残缺,竟是独眼,他掷地有声道,“殿下,依某之见,北上的粮草大可不必寻求前吴国朝廷的公卿大夫!”
殿内端坐的诸位都面露好奇,赵子风在陈渚耳边嘀咕道,“不找这些敛财的,难不成去找吃草根穿破衣的贫民?”
当盖站在殿内,侃侃而谈道,“现今秦郑两国的官员已经接管了吴国大小城池的城守都尉等一应官职,商贾地位在诸国向来卑贱,在吴国更甚,但其财物合起来却比得上吴国的诸多贵族!”
“殿下缺的是粮草,他们缺的可正是殿下手中的官职啊。只要放出消息去,多得是人来献上财帛。”
秦刈皱皱眉,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卖官?把掌管地方的权力再还到吴国人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