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幕低垂,乐曲也随着一声锵然弦响彻底结束,掌声在夜色中盘旋而上,盛哥也带我离开了记忆。
“干吗这么急着出来,多玩会儿不好么。”
睁开眼时我就已经回到了木屋,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也已经被我搁置到意识的角落。小兔子从盛哥身边窸窸窣窣地跳过来,在我腿边乱窜。
这小家伙最近特别喜欢粘我,每次我从山下回来的时候,远远就能见它在木屋门口老老实实蹲着,一见到我就朝我蹦来。
这不免就让我想起当时每日上山来替盛哥熬药的日子,于是我擅自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归归”——并且没有告诉盛哥。
因从,每次盛哥看我对着兔子偷笑,就跟脚底抹油似的跑出好远,说是怕我身上的傻气传染给他。
好一会儿没见着归归,我随手抓了根胡萝卜逗它玩,一旁盛哥却曲指在我身边木板床上叩了两下,似笑非笑地说:“再往后就是另一段记忆了——你的书背哪儿了?”
我:“……”
瞧瞧这泼冷水的功夫。
我没应声,让归归回窝自个儿玩去,起身去洗了个手,回来后就直接往床上一躺,将被子直接掀过头顶。
隔着厚被,我还能听见盛哥闷笑的声音,他揪住我头顶的被子扯了两下:“起来,知道你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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