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他就在这时看着我又问:“阿逸,你说,这人是谁来着?”
末了还故意冲我眨巴眨巴眼!
瞧瞧这家伙!
要是我现在能拿刀把他给剖了,估计掏出来的心肠都是黑的!
我气得不轻,朝他“呸”了声,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就把我心里的想法拿捏得死死的——不仅是自认的确有求于他,更是害怕他万一真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转过身,去柜子里拿备用的被褥。
他笑得又贼又欢,这才拉住我:“好了好了,和你开玩笑的,就这张木板床,再把兔子抱上来睡都行。”
不知为何,前一日被我们救下来的兔子就这么赖在木屋不走了,承包了厨房里剩余的生菜和胡萝卜,一张小嘴就没停下来的时刻。
说这话的时候它也是在一旁抱着半根胡萝卜啃,我回过身去,冷冷地看着盛哥:“松手。”
“阿逸。”他依旧嬉皮笑脸,凑在我眼前问:“真生气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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