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叫什么?”

        “昃城。”

        “所以当时你跑到栖山,就是从这来的?”

        夕阳西下,余晖铺洒在人声鼎沸的闹市之中,我同盛哥位于长街的中央,人群在身边来来往往。

        盛哥恢复得还算挺快,在我搬入栖山木屋的当晚,就已经可以精神十足地来大肆批判我来叨扰他清梦的举动。

        就因为整间木屋只有一张木板床,而我们谁都不愿意退一步去打地铺。

        “这是我家屋子。”我说。

        他立刻就接上:“我是病患。”

        “你都能这么活蹦乱跳了,病什么患呢!”

        他挪开了视线,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就是没再看我,来来回回摇头晃脑:“唉,这两天好像有人总拽着我,一口一个‘盛哥’,还让我带他入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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