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喃喃着,想找出一个适合的词来形容他,但当我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过后才发现,此时我竟然完全无法想出任何一个字来。
现在我的内心就如同在说谎话时被当场拆穿一般难堪,他的一句话就让我意识到,我口口声声想说的“印象”,到头来其实还是太局限了。
我依旧不够了解他。
我不清楚他会在何种情况下作出何样选择,眼下亦是如此,但我下意识地认为这个行为是不对的、是错误的……是一条他不该也不会踏上的岐途。
如此形容逗蚂蚁这件事或许是显得有些夸张了,但我从语塞中回神,认认真真地说:“你不会这么做。”
他低垂着视线,一直望着那群蚂蚁的方向沉默了少顷,骤然笑了。
雨幕倾倒在两把伞的缝隙间,清楚地将我和他划分在两边。
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这个笑明显没有任何调侃或轻松的成分,只有一听就能明白的讽刺,于是我也没有回应,跟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随后,我才蓦地一动,将伞往他的方向倾斜了一个极小的幅度。
我与他之间倾盆而下的雨幕瞬间就被割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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