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真是不知道这家伙修行的究竟是哪条道,这会儿又用了多少功力,只知这一拍直接把我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泪给拍出来了。

        他倒好,还给我来了招先发制人:“怎么哭了。”

        “还不是因为你!”转眼我就抬头冲他嚷嚷,甚至来不及掩盖自己的一脸狼狈和哭腔。

        他的表情看上去还挺无辜:“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干,诺,把脸擦了。”

        说着,他抽出袖中的帕子,称得上是有些粗暴地给我揉了把脸。

        我仰头躲过他的手,抢过那条帕子,发现这还是刚才我给他的那条!

        我怒道:“这你刚才拿来擦手了吧!”

        他眉眼微弯,朝我笑而不语。

        上空的杜鹃鸟似乎在这个空档找到了新的栖息之地,落在了不远处的枝丫上,短暂地休憩片刻。

        鸟声一停,我和他之间便彻底只剩下了静谧。

        这一顿闹让我稍稍缓了下心情,但这一时半会儿谁都没有要重新迈开步子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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