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州的四季都是偏热的,就是最冷的过年时候也鲜少会下雪,有时甚至都不用起暖炉,加上最近接连天晴了好几日,就几乎将本就稀缺的凉意都赶跑了。

        就连栖山里的鸟都开始孜孜不倦地叫起来,我之前问了兄长,才得知栖山里的这些都是杜鹃鸟,也常被人称作叫春鸟。

        正巧这会儿,一只不怕生的鸟朝我们飞近,迅速越过头顶,最终停留在旁边的一根秃枝丫上,拍了拍翅膀。

        它扭头朝左右各望了两眼,倏而仰颈鸣叫。

        那家伙却久久没有出声,只是又给我掰了半只包子。

        我忍不住说:“你是小鸟胃吗。”

        而他就和平时反驳我的时候一样,斜着眼看我:“亏你还知道屹州外头还有修仙的世家——辟谷没有听过?”

        这我自是听过。

        就拿那些我最憧憬的梦师来说,整个流派至今不过百年都不足,尚且没人能够知道他们是否可以万年长寿,但拿区区辟谷来说,还是不在话下的。

        只是若要让我把这两个字和面前的人结合在一起,就相当于是把这个家伙和我脑海中想象的仙气凛然的仙人们重叠在了一起。

        我下意识地要去损他,朝他看去一眼,一瞬间不知为何,我口中损人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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