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是从我身上起来,带着笑意看我:“饿了?”
“我这么一大早起来爬了个山,什么都没吃呢,能不饿吗!”
方才他的脑袋在我手下逃过一劫,这会儿倒是“恩将仇报”,反过来在我头顶拍了一下。
“那赶紧回去,出来这么久,小心你爹又训你。”
他说着站起了身,将放下的地图和简易笔墨收拾了起来,径直回去床榻躺下了。
这会儿我对他的这种“了然”大概是已经习惯了,闻言也没过于惊讶,但他说得不错——
再晚些回去,早上摘的昙现就会枯萎,到时候就定是免不了父亲的一顿训了。
我起身拍去身上的灰,简单收拾了下药罐,离开厨房后就见他一手撑在脑袋后面,已经闭上了眼。
——短短一晚,他的身子不可能好透,这会儿闹了这么久,估计是累了。
我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下温度,感觉他没有起热,于是稍稍放下心来,开始整理药箱。
蓦地,我发现了什么,便将其拿了出来,回身朝床榻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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