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炉火逐渐平稳,我擦去脖子上的汗,将昨天用过的木凳搬回厨房,却在坐下前的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朝外头瞥了一眼。
那人就在木屋外不远的地方,时而望天,时而探地,也不知道是在调查什么。
可就是没走。
“真是个怪人……”我小声嘀咕。
但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我都没有再去木凳上坐下,最多就是去调了下火,其余时间竟一直都在关注那个怪人的动向。
“真是奇怪……”
这回我却是在说自己。
他不知从哪儿找出了一张看着像是地图的东西——或许是很久以前我放在木屋里打发时间用的——还有便携用的笔墨,在地图上写写画画。
最后也不知道他究竟研究出了些什么,就见他望向屹州的方向,脸上微微露出诧异。
就在这时,药也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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