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的梦境都是美好隽永的,也会有人受梦魇所困,以至于夜不成寐。
我问过兄长和镇子里的其他人,甚至问过那些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的人,但他们的答案都大同小异,说是从未做过噩梦。
——屹州就好像是被保护在金钟罩里的一隅,成了天地间最安全、但也最孤立的地方。
可古人都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美好的表面往往并不代表平静,只会让同样的灾难显得更为颠覆。
所以我才更想离开,想增长见识锻炼自己,就是不想等万一的时候,连自己关心的人都没法救助。
我一五一十地同他讲了,他看上去有些惊讶,将视线投向木屋外,脚步也朝外走去。
我发现自己竟然又被对方带得忘了正事,赶紧去了厨房。
这会儿厨房被收拾得很干净,一点都看不出这里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让我越发感到困惑。
这人是去哪儿炸的厨房啊?!
那些炭灰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飞过来粘在了他的身上,就和他本人一般不知来处。
我挠了挠脑袋,着实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再折磨自己了,去拿出了煎药的药罐,将药材一股脑儿地倒了进去,加水生火一气呵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