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完手中的事,见都收拾完了就去接了盆清水,背对着他洗手。

        我拿皂荚在手上搓了又搓,手几乎被泡得发白,水面倒映出不知为何没有离开的倒影。

        后来想来,我竟是在等待他接下来都会说些什么话。

        他静了许久,最后唤道:“阿逸。”

        闻声我立刻微微抬起头,双手倏然径直,片刻后,就连波动的水面也归于平静。

        我依旧背对着他说:“干嘛啊。”

        他说:“谢谢。”

        那人——我暂且没想好该怎么喊他,又不想直言他的名字,就还是换回了最初的称呼——最终还是没有答应和我一起回医馆,就这么在折腾完这一番后,直接回到木屋的床上躺了下去,便没有再理我了。

        我很快将那盆水收拾干净,去床边看了眼,才发现他已熟睡。

        真是活该,我默默想着。

        我的药又不是什么神丹妙药,自然不可能让他转眼就和普通人一样生龙活虎,他的额头虽说不上滚烫,但那热度依旧明显,也吞噬了他脸上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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