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就走。
若是套用他自己的话,就是——还真把自己当成宝了!
他在我身后大笑,一句句说:
“哎,这不是你自己问我的吗。”
“别走啊。”
“阿逸?”
“你要再不理我,我伤口又该裂了。”
我朝他丢出一句:“裂了活该!”
他又在我身后笑,爽朗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木屋,仿佛和屋外的阳光融为一体,在眨眼间扫尽屋子里残余的湿气。
我收拾着药罐,目光落在里头那堆乌黑的残渣上,竟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
他在我背后“哎哎哎”地喊了好几声,又接连喊我的名字,但我都没有回应,而他也逐渐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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