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倏然问道:“为什么不走。”

        我冷着声说:“还在下雨。”

        他没有出声,兴许是抬头看了眼窗外,因为紧接着我就听他说:“雨停了。”

        闻言,我手上动作一顿,但那停顿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很快回到原本正在做的事情——上药、包扎。

        一切结束,我才起身看了眼窗外。

        淅淅沥沥下了一早的雨终于停了,阳光笼罩在窗棂上,为其镀了层金光。

        天晴了。

        既然如此,再不回去的话就又要被父亲训斥。我不动声色地开始收拾起东西,将偷偷带出来的几瓶药罐放回药箱后,扭头看见了那个装着昙现的木盒。

        我将木盒拿起,顺口问了一句:“上次给你的药用了吗。”

        “药?”他反问一句,看了眼木盒里的草药,才道:“哦,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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