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他笑了一下。

        “上回不是还挺横的,现在怎么就跟个鹌鹑似的了。”

        我上下打量着他——其实直到这会儿,我才看遍他真正的样貌。

        方才我忙着给他止伤口上的血,只匆匆扫了一眼,而后就将他的容貌尽数绑在了绷带后,可这会儿,我发现当他露出那张被危险和秘密覆盖的脸时,我竟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其实长得很好,面容俊俏,五官长得恰到好处,看着十分年轻,应当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岁。

        毫不夸张地说,撇去父亲和兄长,我就没在屹州见过比他还俊俏的男子。

        ——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人就如同清晨还未来得及落下就被雨雾拢住的月。

        兴许因为我停顿了许久,他又道:“还哑巴了?”

        “……”我闻声回神,沉下脸,用自以为威胁的语气道:“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

        是碰巧?还是故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