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我就回过神来,再次坚定地按住他的肩膀,咬牙使出我自认为最严肃的眼神看了回去。
场面僵持不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着痕迹地朝后仰了下脑袋,避开我的视线,说:“我没想跑。”
我眯起眼看他——这家伙狗嘴里就吐不出个象牙来,信他才是有鬼了。
但他也没搭理我的表情,径自把我自以为禁锢住他的双手给扯了下来,又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绷带。
他边解边道:“宣家医馆的小公子,听说你家祖上百年前就在屹州建立了医馆,世代行医救人,风评颇佳,怎么传到你这,连个绷带都能绑得这么丑了。”
我:“……”
他这话语气轻松,仿佛是在和我闲聊,但我坐在床边,本就微弱的威慑力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骤然从脚底升起的寒意。
——上回我分明没有报过名姓,他却知道了我是谁,显然是在离开后特地查过。
那他接下来想干吗?
难不成还要灭我满门来封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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