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我便将那人的身影丢出了脑海,小心翼翼地步入浴桶。
然而我背后的伤实在是太大一片,怎么避都不可能完全避开清水,我几乎是咬着牙洗完了全程,胡乱地洗掉了身上蹭到的泥水,便很快裹着中衣跑出浴房趴到已经干净的床榻上,让兄长为我上药。
“你……”兄长一见我背后的伤势就轻声倒吸了口气,接着叹了一声,挖出膏药往伤口上抹。
“哥!疼!”
要不是兄长按着我,我几乎能从床榻上崩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兄长语调温柔,下手却完全没有收敛,“疼才好,能让你长记性。”
我自知理亏,便没有反驳,咬着下唇忍受着背后的疼痛,过了好一会儿,或许是因为已经麻木,也或许是兄长看我已经吃足教训了,下手的力道变得温柔起来,我才终于觉得没那么痛了。
五感不再集中于痛觉上,我抹了抹额头渗出来的汗,忽而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还在下雨啊……”我喃喃。
“一直都没停过。”兄长说,“今天就别再往外跑了。”
我把脸闷在被褥间“嗯”了一声,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从窗沿缝隙钻出屋子,爬上栖山,一路溜向宣家建的那间山间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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