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兄长道:“阿逸。”
我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你真的是摔了吗。”兄长问。
一时间,我没有出声回话。
虽然一直被父亲训斥谙世不深,但我也知道——一个身受重伤浑身是血的人,在一大清早偷偷躲在罕无人烟的荒山之上,而非找大夫医治,其中必有蹊跷。
当时我没想太多,将他救了下来,插了这个不该插的手,但如今深入思考后,也懂得不能将这件负担分担到亲人身上。
这个秘密,我自己一个人知晓便够了。
我沉吟半晌,最终还是选择“嗯”了一声。
兄长紧紧看着我,抓着我的手上有不留余力的意味,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沉沉地叹了声气。
“阿逸。”兄长松开了我,给我带来的那股重压悄然而逝。
“我知道你不喜父亲逼你念书,我也不想你总是被束缚在你会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医馆将来有我顶着,我也有信心能保你一世无忧,所以我一直希望,你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就好。”兄长一字一句地道,“但那不代表你可以拿自己的身体、甚至性命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