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一生都或多或少会面对这种关乎未来的岔路,我曾庆幸过,也后悔过。
至于眼前的这条路,若是我当时听了那人的话,就这么“滚”回家的话,大约也不会再有之后的是是非非了。但事实证明,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管这趟闲事,近乎执拗地留在他身边。
我没有走,只道:“你等等。”
说罢,我低头在药箱里翻找起来。
然而我这回上山是为采药,根本就没带什么药物,整个药箱里只有方才采下来的一株昙现。
但所幸的是,昙现正是止血止疼的最佳良药。
那人一直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我,好似一旦我做出什么诡异的举动,他就会立刻就地正法。而我就这么挨着他的视线,将药箱取下来,抓着背带往前递去。
他立即退后一步。
“这里面是药。”我说,“刚从山顶摘下来的昙现,碾碎后直接涂抹在伤口上,不过半盏茶就能完全止血。”
他依旧没接,只垂眸快速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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