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姑娘这些日子不是一直病着吗,宝玉去看过一回,是我跟着的。宝姑娘从小有个和尚还是道人的给的金锁,上面刻着的字恰恰好跟我们爷是一对呢,这是什么,这是金玉良缘啊,我觉得这真有些缘分,说不定以后就是我们二奶奶呢。”
“你这样想也就罢了,只别说出去就是,这可不是我们能说嘴的,还有,你可别犯傻,因着羡慕袭人就跟她学,这可不是一条好路。”
黛玉陡然听了一耳朵八卦,心内震惊,不想袭人跟宝玉竟已经是这样的关系,又觉得免不得日后跟宝玉注意一下距离。至于宝钗与宝玉,先时不清楚宝钗一家分明在京里有房子,却住在贾府的缘故,现下倒有几分了悟,只是黛玉琢磨着这也是小丫头乱说的,倒也不能定准。
倒是如今这情况尴尬,本来没来想进去问问袭人在哪儿的心也没了,微微转头,看沈喻跟在自己两步开外,想来也听到了,不知怎的,倒像是自己干了坏事被抓到了,更有几分不自在,脸也一点点红了。
沈喻耳目自然比黛玉更灵敏一点,若说黛玉听得模模糊糊的,那沈喻就是听得一个字也不漏。但沈喻对宝玉和袭人的事半点儿不惊讶,回想一下原著里,宝玉梦游太虚幻境之后就与袭人有了鱼水之欢,虽然现今才十二岁,但古人早熟,虽可能天赋异禀了些,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一点也是虽然宝黛爱情描写的很好,但沈喻不愿宝玉与黛玉在一起的原因,宝玉早早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以后更是风流多情,迟早会让心思敏感的黛玉伤心,绝对不是黛玉的良配。
想着黛玉年纪还小,不好听这些糟污,因此他刚听到时就想拉着黛玉走。只是他又想着黛玉虽如今还没开情窍,瞧着待宝玉也没什么特别,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她知道宝玉小小年纪就和贴身丫鬟干了什么,让她明白宝玉是个真不靠谱的,以后不能跟宝玉有感情牵扯。
见黛玉往后退了退,表情有些不自在,沈喻又有些后悔让她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对黛玉比了个手势,两人齐齐静静地向外走去,等离远了些,沈喻启唇,道:“可见那两个丫头在那儿躲懒呢。”
黛玉也道:“想是吃醉了酒,就在那儿胡沁呢。”
然后想了想又说:“袭人姐姐若是在等宝玉回来,那应该在正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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