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到一柱□□夫就到了宝玉屋子。

        黛玉在院门处往里看,院子里空荡荡的,并没人出来,也没见着有人做活。

        于是先抬步往里走去,只是黛玉心下疑惑,宝玉处的丫头也太懒散了些。

        沈喻更是从来没来过宝玉的院子,只跟着黛玉走便是。

        待走进了,听到耳房处有动静,黛玉刚要往前去问,便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

        “今日袭人姐姐生日,我们陪她热闹过一场,她怎么还是恹恹的,连酒也没喝,倒便宜了我们放纵一场。”

        “许是宝玉不在,她担心吧。要我说,宝玉都这么大了,她大可不必事事都要跟着揽着,显摆她体贴贤惠,何况她那个好妹妹麝月今日不是跟去了吗。她这样眼巴巴的捧着宝玉,以后真就能一直伺候着宝玉?何苦来着。”

        “这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半点不开窍,袭人那心思咱们屋里谁能不知道,就不说她那心思,只说她这几天夜夜跟宝玉屋里闹出些动静来,当我们是聋子瞎子?她纵着宝玉乱来,也不过是想奔着以后宝玉娶妻了能跟老爷屋里的赵姨娘一样当半个主子罢了。”

        “那袭人姐姐是不是必须要想跟新来的宝姑娘处好关系?”

        “这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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