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献急了,口不择言道:“江公子,你是忘了那结界是什么做的了吗?难不成,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别人打碎不成吗?!”

        许是穆献此话说得太重的缘故,江逐的瞳孔霎时缩成一个小点,整个人重重往后退了一步。

        扭曲的神色在眼底转瞬即逝,江逐长出了几口气,御起天相,看向穆献。满天月色映在眼底,像是凝了一层薄薄的冰。

        “我明白了。”

        看着江逐的神色,穆献感觉江逐明白的可能跟他想让江逐明白的不是一个东西,将天钺抡在身侧,做蓄势待发状:“什么?”

        “外头那位是跟着你找到这里的,对吧?”江逐道。

        穆献被问得莫名:“对啊,这事我不是早就同你说过了吗?”

        “这样啊。”江逐一握天相,层层水波从玉玺下震荡出来,竟是生出几分冷铁刮风之声,“照你所说,只要你离开这里,外面那人便不会攻击。既如此……”

        将天印转向穆献,江逐一蹬地面,震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痕,随即雷霆般地向穆献攻杀了过来:“那在下只能让你消失在瀚海了。”

        这是什么极端的逃避问题方式啊!!

        没想到江逐宁可再开杀戒也绝不开结界,穆献察觉一线极纯粹的杀意向自己刺来,下意识地抡斧来挡,一道黑色身影却是率先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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