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停,大家都先停一停。”江逐御持着玉玺,温然道,“与其在此争吵,我想,寻找问题解决之策才是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事。”

        “问题解决之策不就正在眼前。”穆献趁热打铁道,“江公子,你只需打开结界放我出去,外面那人就不会再攻击结界了。”

        众人听出穆献这话里的意思是一人事一人毕,不由得拉过同伴,窃窃私语了起来,大多都展现出了认可穆献此举的表情。不料,江逐御持玉玺,面对着身前所有的瀚海半鬼,拒绝道:

        “不可。”

        “为什么啊?”穆献听着顶上花无尘一下比一下重的攻击,焦灼道,“明明让我出去就可以解决问题的,江公子,你如此一意孤行,不怕葬送整个瀚海吗?”

        江逐平稳道:“穆公子,你方才对在下所说的话,也是在下想对你说的。说实话,从在下看来,你才是在一意孤行、葬送整个瀚海。”

        穆献:“你?!”

        像是浑然听不到上方的动静似的,江逐语气斯文地同他解释:“且不说你所言是否真实,就算你所言为真,你又如何保证,在你出去之后,外头那位会放过瀚海。穆公子你可别忘了,眼下最要紧的事,是瀚海被一个完全不认可半鬼的人发现了。”

        想来当年沈宿之救助半鬼时有提醒他们小心苍梧宫,穆献估算着上方花无尘击打结界的速度,深知自己要是真在这儿继续和江逐掰扯这个问题瀚海就真完了,也不顾什么体面不体面的了,大喊道:

        “江公子!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反抗!”

        江逐:“无谓的反抗,比坐以待毙更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