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嘴唇,穆献忽而想到:宋寒声这么会治伤上药,是不是因为他以前常常挨打啊。

        小的时候被外门弟子打,大了以后又不停地被追杀,所以才这么会疗伤。

        被药的触觉刺激得睡意少了一点,穆献发觉宋寒声依旧躺在他身边,仗着脑袋不清醒,抬起眼皮将宋寒声看了一会儿,忽而冲对方道:“你过来,我有话想给你说。”

        宋寒声靠近:“什么?”

        穆献向宋寒声的方向蹭了蹭:“其实很多事情,你是可以给我说的,何必什么都闷在心里。一个人消化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不累吗你?”

        宋寒声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道:“我不知道怎么说。”

        穆献贴到宋寒声的耳朵边,道:“不知道怎么说就慢慢说,怎么也比什么都不说的好。而且你知道……你刚刚被反噬的时候特像什么嘛?”

        “……什么?”宋寒声的声音也贴着穆献的耳朵响起。

        “特像……”穆献艰难地组织了一会儿语言,然后道,“特像一个和丈夫撒泼的委屈小媳妇。”

        宋寒声:“……”

        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比喻有哪儿不对劲儿,穆献还是困,见宋寒声不说话,伸手抱住了对方,温声道:“好啦,我知道你不好受,这事换成谁都不好受。但我会帮你的,我会一直帮你的,而且我什么时候把你丢在一边不管过?啊,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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