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献闻言,长松了一口气,但他没把宋寒声从身上掀下去。方才他又是送血又是送灵力的,此刻身体发烫晕晕乎乎,除了累再没第二种感觉。实在懒得再管两人尴不尴尬的问题了,他俯在宋寒声耳边,咬耳朵道:“始祖诅咒躁动,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宋寒声没说话。
本来也没指望对方答,穆献放开双手,宋寒声便就势从他身上滚了下去。以为对方会起身离开,穆献拉过被子想睡觉,过了一阵儿,身后传来温软的感觉,转头,发现是宋寒声躺在了他的身边。
“你不回你房间么?”穆献皱眉。
宋寒声:“……这就是我房间。”
“哦……”穆献低低应了一声,本来起身想走,但又不想动,于是继续窝在宋寒声的被窝里,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给宋寒声,“你去我那吧,借你的床睡一宿。”
手上一松,穆献感觉宋寒声接过了钥匙,以为对方同意了,翻个身打算继续睡觉,结果没过一会儿,身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胳膊从胸前罩了过来,同时后背隔着衣物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身躯,睁开眼,发现是宋寒声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以为对方有事,穆献转身,问道:“怎么?”
宋寒声摇摇头,然后从袖口拿出一只小瓷瓶,食指探进去,转了一圈儿,然而贴上了穆献的下唇。
唇上的伤口传来一阵沁凉,穆献嗅到空气中淡淡药香,知道宋寒声这是在给自己上药,没动弹,闭着眼睛受了。
和长暮山那次一样,宋寒声的手法依旧老道,而且由于此刻穆献太累没空乱动,没多一会儿宋寒声就给他上好了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