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花无尘半分眼神,宋寒声抓住穆献烂醉的手,想把人背起来,背了一半儿又忽而想起什么,停了半天,心下一横,干脆将人抄着膝弯抱了起来,见穆献脚腕上风绳束缚,顿生难以言喻的恼火之色,寒道:“给我放开。”

        纪风律漠不关心道:“他偷听我三人说话在先,若是在我苍梧……”

        “我说。”直接打断了纪风律的话,宋寒声转过来,眼内刻上了一层寒色,一字一顿道:“放。开。”

        花无尘不在意道:“不过一条绳索,公子何须动怒?”

        “穆献是长暮山的,他就算是犯了泼天的祸也轮不到你苍梧宫来治人。”宋寒声说着,语气咄咄逼人:“还有,真当我不知道你们苍梧宫折磨人那套吗?”

        花无尘是何等角色,宋寒声话音一落,便知道这位并不只是为穆献恼火,遂捻指道:“呦呵?看来这位公子,对我苍梧宫火气很大啊?”

        宋寒声神色冷然:“就事论事罢了。我最后问一遍,是你来放人,还是我来放人。”

        窥见宋寒声眸内渐起的妖异绛色,花无尘稍稍坐直了身体,道:“怎的?公子这是想比划两下?”

        不语,宋寒声周身肃风四起:“宋某只是想把这绳索切断而已,花公子何须妄加揣测?”

        不知当年宋寒声在苍梧宫的遭遇,花无尘见他这副样子,只是愈发觉得对方是个好笑莫名的刺头。并不太打算忍下对方的挑衅,他腕间凛风一响,直接把宋寒声带起气流强行轰散了开来。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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