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瑶光有些坐不住了:“好了,别灌他了。把人送回何哥那吧,别为难人家了。纪哥你也是,快把人放开。”

        纪风律:“他喝到第四碗时,我便松了。”

        慕瑶光面有灼色:“谁要你松开他,我叫你放开他。还有你,别灌了。”

        花无尘很无辜:“我没灌了。”手指一敲酒碗,穆献便又是一碗下肚,“你看,他自己要喝的。”

        “真是够了。”狠狠攮了花无尘一眼,慕瑶光起身,想要把穆献面前的碗拿开,却见穆献手腕一斜,将手中酒碗砸在了地上,弄出了个四分五裂的动静。

        “你怎么了?”被吓了一跳,慕瑶光几步上前,还未来得及打过穆献身上解酒穴位,便见人松松倒了下去。刚想伸出手把人扶住,却闻墙外脚步一响,下一刻,一个黑色人影夺帘而入,径直将人接在了肩膀上。

        发觉枕处一片温热,穆献揪着来人晃了两下脑袋,在重影模糊的人像里大致摹出了宋寒声的轮廓,吐了一口浓浓酒息,道:“是你啊。”

        嗅到怀里人身上的冲天酒气,宋寒声用手心拍了拍穆献的脸,触掌处一片火烫温度,把人往上揽了些,连唤了两声穆献也不得答复,便沉眼瞧向了余下三人,道:“你们对他做什么了?”

        “如你所见,喝些酒。不成想这小漂亮不胜酒力,喝了几口便醉了。”将碗中烧酒饮尽,花无尘将宋寒声的脸打量了一会儿,双眸一亮,道:“诶,我好像见过你。唔,让我想想……你从前是不是在我苍梧宫做过事?”

        捉住穆献那只要摸碎酒碗的手,宋寒声语气藏愠:“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来了兴趣,花无尘又将宋寒声仔细打量一遍,一锤掌心,肯定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沈长老带回苍梧宫的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小杂役,从前沈长老去哪你都要跟着的。当年沈长老失踪时,我还找你问过话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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