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站了一会儿,直到小二来催了,她才缓过神来,嘟囔着抱怨道:“堂堂一个公主,连个茶钱也不留。”
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欠着笙歌茶钱,不由笑了一下:“真是现世报!”
这些天在外面住,江湖朋友给的银子都花得差不多了,要不是跟着张昌宗的时候还从他那里讹了一些,说不得真要去睡大街了。
她摸出银子付账,远远看着刑场那边彻底散了,沉默一时,抬脚向那边走去。
给来俊臣收尸,啧,说不好会让人打死啊。
这么想着,脚步却一点也没停,一路上顺手买了两张竹席一只编筐,却全都没用上。
因为三五个家仆模样的人正一言不发地低头寻找——
撕碎,来俊臣用了一个很准确的词来形容自己死后的下场。
他的肢体碎裂,头颅不知何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此情此景,白若倒不觉得特别血腥:
可能是因为在她心里来俊臣的死是一个必然,她已经为此做好了长久的心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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